高途愣了一下，低声道：“……谢谢。”

“谢什么。”沈文琅语气硬邦邦的，低头继续吃自己的，“下午还有两个会，别给我掉链子。”

“……嗯。”

吃完饭，高途收拾餐盒，沈文琅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那个垃圾，以前也经常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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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偶尔。”

“怎么不早说？”沈文琅皱眉。

高途沉默了几秒，才道：“……没必要。”

“没必要？”沈文琅音调拔高：“让他跑到公司门口来闹就叫没必要？高途，你是觉得我处理不了，还是觉得这事跟我没关系？”

高途转过身，看着沈文琅，眼神复杂：“沈总，这是我的私事。”

“你的私事影响到工作了！”沈文琅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影响到我的秘书，就是我的事。听明白没有？”

高途与他对视着，妥协了：“……明白了。”

“明白就好。”沈文琅语气缓和了些，“下次他再联系你，直接转给我。”

“……好。”

下午的会议，高途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会议间隙，沈文琅去茶水间，正好听到两个员工在小声议论。

“……看到了吗？中午楼下那个，好像是高秘书的……”

“嘘！小声点！不过沈总好帅啊，直接把人吓跑了！”

“是啊，没想到沈总这么护着高秘书……”

沈文琅面无表情地走进去，那两个员工立刻噤声，低头溜走了。

他接了杯水，靠在台边，想到高明那副嘴脸，眼神又冷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顾律师，是我。有件事，你处理一下……”他压低声音，快速交代了几句。

挂断电话，他回到办公室。高途正在核对下一场会议的资料。

沈文琅：“高途。”

高途：“沈总？”

“晚上加班。”沈文琅坐下，翻开文件，头也不抬地说，“把合作案的细节点再捋一遍，我要最终版。”

高途有些意外，今天原本没有加班计划，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应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