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最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沈文琅嗯了一声,转身往大厦里走:“回去了,饭还没吃。”
………另一边
盛少游正在批文件,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父亲。
他接起电话:“爸。”
电话那头传来盛父的怒吼:“盛少游!你是不是把少清送进去了?他可是你亲弟弟!”
盛少游握着笔的手顿住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的花咏。花咏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盛少游对着话筒,声音冰冷:
“我亲弟弟?”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嘲讽,“爸,您是不是忘了,您口中的亲弟弟,当初是怎么买凶杀人,想把我弄死,顺便割了我腺体的?”
盛少游继续说道:“您觉得,我该怎么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等他下次再来要我的命?”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过了许久,盛父的声音再次响起:“…割腺体?他真的…”
“证据确凿。”盛少游打断他,“人证,物证,都在我手里。”
“……”盛父再次沉默。
他一直以来知道盛少清不成器,有些小动作,但没想到竟然恶毒到要毁掉自己兄长的根本。
盛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便挂断了电话。
花咏放下平板,走到办公桌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盛少游,将下巴抵在他发顶。
“盛先生,”他声音很轻,“都过去了。”
盛少游闭上眼,向后靠进他怀里,他抬手,覆上花咏环在他腰间的手。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花咏收紧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后,谁再敢动盛先生,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盛少游睁开眼,拍了拍他的手:“……知道了。”
…
HS ,办公室里
两人沉默地吃着午餐。高途没什么胃口,筷子在饭里拨弄着。
沈文琅瞥了他一眼,把自己餐盒里的牛肉夹到他碗里:“吃不下饭就把这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