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哲哥,澳岛这边出事了。”凌丛的声音难得正经,“小盈盈被白霜霜带进赌场,现在失踪一天一夜……”
他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瞬间传来霍久哲暴怒的吼声,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透过听筒喷出来:“你怎么知道的?!一天一夜?现在才来找我?!你们怎么不早说?!”
霍久哲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和担忧,电话那头传来他沉重的呼吸声,片刻后,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幸亏我TM的连夜从Y国赶回来,现在刚落地帝都,我马上飞澳岛,一小时之内到。白霜霜这事白书恒知道吗?”
凌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道:“呃……还没通知书恒哥。你们不是……目前不是不对付吗?这时候找他,他会不会……”
“有白霜霜这个糟心玩意儿,不找白书恒这个大冤种一起来,万一有问题先把他揪出来揍一顿。”霍久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是在当场吧?”
“对!”卢煜昶着急着回答。
“怎么阿昶也在那?你们……哎!算了,来了再跟你们算账!挂了,我现在安排飞机。”
说完,便猛地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与此同时,帝都白家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白书恒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白氏内部的烂摊子。
桌面上堆满了文件,他的眼底布满了青黑,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显然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觉。
白氏内部的争斗愈演愈烈,二叔和四叔联手,在董事会上频频发难,步步紧逼,试图将他赶下总裁的位置,他早已心力交瘁,却依旧强撑着,不敢有丝毫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