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特助推门进来,脸色铁青,脚步有些慌乱,语气急促地说道:“白总,澳岛那么有情况,蓝盈的定位在新普晶的塔楼里面一天一夜了,我们跟着小姐的人回报也是小姐进入新普晶以后至今没出来,因为VIP限制,他们现在进不去。”
“什么?!”白书恒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办公桌上,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格外刺眼。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的轮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的青黑愈发明显,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Wilson,马上安排飞机。”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立刻,飞澳岛。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最快。”
白书恒边说边拿起挂在一边的西装,搭在手肘上,迈着长腿就往外走。
张特助跟在他身后,一边电话安排飞机的事宜,一边抄近道去按电梯。
凌晨两点,澳岛国际机场。
白书恒和霍久哲几乎同时抵达,两人在机场VIP抵达通道的碰面,目光交汇的瞬间,没有敌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白书恒依旧穿着白天的衬衫和长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担忧和急切。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霍久哲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外套,手腕上的紫檀佛珠被他攥得紧紧的。
他的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天一夜的连夜赶让他尽显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