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江晚宁第一反应是——被咬得很痛算吗?
谢霁川那厮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什么都是莽着来,在他后颈上胡乱咬了两口才找对位置,疼得他当时差点没一脚把人踹开。
可云谏问的肯定不是这个。
江晚宁只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正经地问道:“什么不适?”
“没有正式结契的坤泽,虽可以接受多个乾元的信香,但那也是有前提的——需要等香络中的前一道信香彻底排空之后才行。”云谏的目光落在了江晚宁的脖颈上。
“乾元的信香各有不同,若是同时出现在同一个香络中,两种不同的气息会相互冲撞。对坤泽而言,那种感觉会让人痛不欲生。所以寻常坤泽在临契被冲断后,都会有一段极难熬的反应期。”
江晚宁当初是独自分化的,身边没有长辈或同门指点,对这些常识也是一知半解。
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我好像……没什么感觉。”
云谏垂下眼,像是在思索什么,半晌后才抬起眼来,换了个话题:“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江晚宁不知他为何又问起了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等挖心案结束后,应该会继续去游历吧。”
不知为何,云谏的面色在听到这个回答后明显松了松,抬眼时那双浅色眸子里的冷意也散去了一些:“不留在帝都吗?”
“留在帝都做什么?”江晚宁今夜也饮了一两杯酒,虽然不至于醉,但浑身都懒洋洋的没什么劲儿。
于是便放任自己趴在了石桌上,歪着头看向云谏,“这里可没有外面有意思。”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而且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