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寝殿内内外外早已经清退了无关人员,而除了程老御医外,其他人都傻了眼。
三个月的孩子怎么成月余的了?
天呐才从扬州回宫当差的高赋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有些遭不住,还是找机会申请出外差?
这个时候却是萱草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此事一定是有人设计娘娘,企图以假孕罪名陷害娘娘,万幸娘娘福运深厚,又有陛下护佑,不叫有心人诡计得逞。”
这话圆的可真是漂亮,上头久久无人回应。
祁郢短短时间脑子里交织着各样的讯息,心乱如麻!
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
他太了解许执麓,‘有心人’就是她自己!
祁郢不知多少次告诉自己,她不会再戏耍他,他想要她生孩子,不仅承载着他的期望,对整个大祁后继有人的期望,也关乎她个人的荣辱,她怎么忍心又一次哄骗他,还是用孩子!
但这还不是最令他难以接受的。
“都退下。”面色阴沉不定的男人吩咐完,黄老御医还有高赋他们都慌忙退出去了,萱草是最后一个起身离开的。
唯独内间的程老大夫被留下了。
祁郢心里还存着程老大夫弄错的可能,“程林,你告诉朕,两个人没有行房,也会怀上孩子吗?”
“……”程林被这个问题问的着实失了言语,回想到景仁宫之后前前后后这一连串的蹊跷古怪,一切疑窦迎刃而解。
谁敢让皇上当王八?阖家九族的命都不想要了?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