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苇荡求生

有总比没有好。温酒酒接过草药,放进嘴里嚼碎,和着唾液,敷在冷铁衣的伤口上。阿箩则小心翼翼地用火折子点燃干燥的芦苇绒,引燃枯枝,生起一小堆微弱的篝火。火光虽然微弱,却带来了久违的暖意和光明,也驱散了一丝绝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将冷铁衣挪到靠近火堆的地方,用体温和火堆的热量共同温暖他冰冷的身体。温酒酒撕下自己里衣仅存的干净布条,蘸着用破瓦罐在火边烤热的河水,一遍遍为他擦拭脸颊和手心。

或许是草药起了些许作用,或许是温暖带来了生机,后半夜,冷铁衣的高热竟奇迹般地退下去一些,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不少,身体也不再那么冰冷。

温酒酒和阿箩轮流守夜,不敢合眼。

火堆不能太大,怕引来追兵或野兽,只能维持着微弱的火苗。夜风寒凉,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汲取着彼此身上微薄的暖意,也守护着中间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冷铁衣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是涣散的,茫然的,在看到温酒酒满是血污、疲惫却写满惊喜的脸时,才渐渐聚焦。

“酒……酒……”他干裂的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冷大哥!你醒了!”温酒酒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喜极而泣,“你别动,你伤得很重,在发烧……”

冷铁衣想动,但身体如同被巨石碾过,剧痛和虚弱让他连抬起手指都困难。他转动眼珠,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篝火,芦苇,还有同样狼狈却眼含关切的阿箩,明白了当下的处境。

“追……兵……”他费力地问。

“暂时……没动静了。”温酒酒抹了把眼泪,强笑道,“我们甩掉他们了。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保存体力。”

冷铁衣微微阖眼,片刻,又睁开,目光落在温酒酒紧紧捂着的胸口:“东西……还在?”

“在,一直都在。”温酒酒用力点头,将那份誊抄的纸笺取出,在他眼前晃了晃,又仔细贴身收好,“原件藏在山里了,很安全。这份誊抄的,我拼死也会送到。”

冷铁衣似乎松了口气,又仿佛用尽了力气,再次陷入昏睡,但这次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