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宁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池塘上,声音都小了几个度。
宁丞就像是没有发觉一般,继续追问:“那是怎么了?”
宁修抿着唇,他收回目光,低垂着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似是在思考着该怎么说。
好半晌,宁修都不曾开口。
宁丞也不急,依旧站在那,替宁修遮去大半光影,静静地等着。
“他非要问我宋时清、池祁、阿舍尔跟他,我到底更爱谁。”宁修说着说着,眉目间的烦躁,就又压不住了。
天知道,他最近是怎么过的。
两眼一睁,就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然后带着溺死人的缱绻温柔在他耳边耳鬓厮磨,然后带着些许委屈询问他到底先爱上的人是谁。
他能怎么回答?
他能回答什么?
不都是一个人的灵魂?到底在问什么?
他只能把人按在床上一遍又一遍,人都昏过去了几遍,可哪怕是迷迷糊糊的状态,都不忘催促他回答问题。
还有力气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就说明是他没做到位。
一次又一次的水声缠绵,直到帝清哑着嗓子再也问不出一个字,他才是松了口气。
再然后……
宁修更烦躁了。
嗓子是哑了,可那身实力还在,帝清还会传音啊。
脑海里隔一会就小心翼翼响起一句委屈的试探,让宁修真是气笑了。
乌金铁扇划出弧度,对上的却是帝清虽瘫软在床上却依旧一副极度纵容的姿态。
帝清眼也不眨,丝毫不在意宁修的乌金铁扇会不会让他见见血。
气到最后,宁修是真的气的拿着乌金铁扇就要给帝清来一下,却在带出红线的那一刻转了个弧度朝着自己而去。
最终,乌金铁扇的扇刃停在了帝清的手里。
再然后,就是宁修挥散了乌金铁扇,把帝清捆在床上,转身回了雪狼谷。
他在转身之际,还能听到帝清那带着沙哑的低笑。
宁修现在就是很后悔,后悔乌金铁扇没用力。
宁丞也沉默了。
几次三番想开口,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