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狼狈不堪的场景,可偏偏那个人是帝清。
清风霁月的帝清。
那血红与白皙相互纠缠,那撑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屈起,让指尖透出不太一样的青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微微下塌的腰,与那瞧不清神色的眉眼。
以及那脖颈处似是被飞溅的碎片所划出的几丝血线。
如此一幕,都透出了异常的病态美。
病态到,宁修想看那伤换个地方,看那血染到别的地方。
当下塌的腰、屈起的手指与微仰起的脖颈都被酒水淋透,再染上一星半点儿的红。
再搭上那眼尾的微红,与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又怎么不能说是叫人欢喜呢?
宁修闭上了眼,他的心在这一刻,就在看到这样的帝清时,有些浮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