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弄出的声响,还是刚刚摔倒时的声响。
血液顺着帝清的指缝流在地上,染红了那原本该是十分精致的糕点。
帝清身上的军装,也被茶水混合着血液打湿,仔细闻的话,还混合着一点儿酒香。
帝清不说话,也不愿意再制造出声响,宁修就更沉默了。
宁修背对着帝清,他眼底神色复杂,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血腥味太过明显了,明显到,都不需要宁修特意去嗅,都被灌了满鼻。
枪,是自己开的不错。
但,时间又不是自己拖着的。
宁修唇齿抿成一线青白,他心思有些杂乱。
宁修垂下眼睑,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他一点一点攥紧了指尖,直到指腹都泛了白色,他才又一点一点松开了攥紧的手。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宁修才慢慢转了身,他半抬了眼,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垂着头的帝清,眼底情绪微微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