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虞氏族老令’,持此令可调动虞氏在青州的部分资源,也可向各地虞氏商铺寻求帮助。你此去东海郡,若遇麻烦,可凭此令求助。”
虞璎接过令牌。令牌呈青色,正面刻着“虞”字古篆,背面是妫水河图案。入手温润,隐有灵光流转。
“多谢族长。”
虞正阳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望你此去顺利,早日结丹。虞氏的未来,有一部分,系于你身。”
离开族学后,虞璎又在族地停留了两日,陪父母说话,拜访了几位长辈。
临行前夜,林泽兰来到女儿房中,将一个包裹递给她。
“这里面有几件我亲手缝制的里衣,用的是青州特产的‘冰蚕丝’,透气温润,可避瘴气。还有一瓶‘清心丹’,若遇幻术迷惑可服用。这枚玉佩……”她取出一枚青色龙纹佩,“是你外公留下的,有辟邪护身之效,你戴着。”
虞璎接过,鼻尖微酸:“母亲费心了。”
“说什么傻话。”林泽兰轻抚女儿的发丝,“你在外,一定要小心。万事以安全为先,机缘可以再寻,命只有一条。”
“女儿记住了。”
次日清晨,飞舟再次启程。
码头上,虞明磊、林泽兰及一众族人相送。
“此去东海郡,约需三日航程。”虞明磊叮嘱,“我已传讯给啸卿,他正在东海郡巡查,你若有事,可寻他相助。”
“父亲放心。”
飞舟缓缓升空,码头上的人影越来越小,最终化为模糊的点。
虞璎站在甲板上,久久回望。
妫水河如一条玉带,蜿蜒东去。河畔的桃花依旧绚烂,但在她眼中,却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那是家乡,是根,是无论走多远都牵挂在心的羁绊。
袖中的万载空青玉瓶,沉甸甸的。那不是一瓶灵液,是家族的期望,是血脉的责任。
“娘娘,风大了,进舱吧。”挽秋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