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得深入浅出,既有高屋建瓴的道理,也有具体实用的法门。三个时辰的讲道,无人中途离席,连堂外旁听的年轻族人也听得如痴如醉。
讲道结束,虞璎又留了一个时辰,为有疑问的孩童答疑。
“姑姑,我感气三个月了,但灵气入体后总是很快散去,怎么办?”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虞璎伸手搭在她腕脉上,片刻后温声道:“你经脉通畅,但丹田未固。回去后,每日早晚各服半粒‘固元丹’,连服七日。同时练习‘抱元守一’的静坐法,用意念引导灵气在丹田盘旋,如鸟筑巢,慢慢凝聚。”
“谢谢姑姑!”小女孩欢天喜地跑了。
“昭容娘娘,我明年就十三岁了,还未感气,是不是没有修行资质?”一个男孩垂头丧气。
虞璎看着他:“伸出手。”
男孩伸手,虞璎指尖在他掌心一点,一缕灵气渡入。灵气在男孩体内游走一圈,她心中了然。
“你非无资质,而是体质特殊,属‘隐灵根’。寻常感气法对你无效,需以水属性灵物为引,在月圆之夜于水边尝试。族中库房有‘寒玉’,你可申请一小块,握在手心感气试试。”
男孩眼睛一亮,重重点头。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虞璎耐心解答。她修为高深,眼界开阔,往往三言两语就能点出关键,让提问者茅塞顿开。
三日讲道,转瞬即逝。
最后一日结束时,台下孩童齐齐行礼:“谢昭容娘娘指点!”
声音稚嫩却整齐,透着由衷的敬意。
虞璎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些同族后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家族,这就是血脉的羁绊——她今日种下的善因,或许在未来某个时刻,会结出意想不到的善果。
离开族学时,族长虞正阳在外等候。
“这三日辛苦你了。”虞正阳难得露出笑容,“族中学子受益良多,几个长老都说,这些年族学教习,效果都不及你这三场讲道。”
“族长过誉了,不过是些基础心得。”虞璎谦道。
“不必自谦。”虞正阳正色道,“你能毫无保留地传授功法、指点疑难,这份胸襟,族人都看在眼里。老祖说得对,你值得家族投资。”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虞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