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轲:“都别争了,你们的驻地都在开封,先让春秋别馆的跟我回神仙渡吧,之后他们想去哪便去哪,不想走的话就在神仙渡待到老。”
小十七手舞足蹈:“可……可以打铁吗?”
惊轲:“当然可以,诸位有空也可以来神仙渡,我请大家喝酒,离人泪。”
众人皆是双眼发亮,好似贪狼,惊轲又补充道:“不管够啊,我一年也喝不到多少的。”
江兔:“少东家真抠门。”
“就是就是…”
惊轲:“好了好了,怕了你们了,不过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江兔:“少东家但说无妨。”
…………
没有了阻碍,下山的路很平坦,但大家因为多少都带点伤,走的很慢。
迟邀月靠近惊轲,问道:“少东家这是怎么了。”
惊轲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山饮江和向吞海。这两个狂澜人我挺早就认识了,约好了去神仙渡喝酒的,如今却……”
迟邀月:“江湖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没了,所以啊,今朝有酒今朝醉。”
惊轲:“那倒……”他两眼一黑便栽倒下去,一股麻痹感传遍全身,“完了……毒……”
迟邀月连忙上前扶住惊轲,一众人围上前来。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迟邀月:“突然就栽倒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毒,有人会医术吗?”
众人面面相觑,柳衔蝉上前摸到惊轲的手腕,眉头拧在一起。
“怎么样?”
柳衔蝉:“他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那现在……”
柳衔蝉:“快去藏贤岗,找清溪的人,或许还有救。”
踉跄的步子在山路上疾行,只为了第一次见面的好友,这大概就是江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