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兵力至少数百万,攻城器械不计其数,尤其是远处密密麻麻的投石车,根本难以统计!大王!”

探子声嘶力竭地向耶鲁齐汇报,耶鲁齐听后如遭雷击,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阴沉着脸,盯着跪在地上的探子。

“你这是在动摇军心!”

“来人!拿下!”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探子押住。探子还未来得及喊冤,耶鲁齐便对满朝文武厉声说道:

“汉军与我卢森堡联盟交战多日,最初不过百万步兵、百万骑兵,怎可能毫发无损反而增兵?简直荒谬!”

说完,他冷冷扫了探子一眼,嗤之以鼻,随后继续高声道:

“谎报军情,妖言惑众,罪不容赦!”

此言一出,大殿众臣神色稍缓——毕竟自古征战皆损兵折将,哪有越打兵越多之理?更何况卢森堡已折损两百万大军,汉军岂能毫发未损?

探子闻言激动大喊:

“陛下!小人绝无虚言!昨夜突然出现一座汉军城池,新增兵力皆源于此!”

“什么?!”

满朝震惊,无人能安坐。在耶鲁齐带领下,众人疾奔至圣都城头。

果然,远处赫然矗立一座汉军城池,往来军民服饰分明可见。守城将领仓皇禀报:

“陛下!此城昨夜凭空出现,汉军彻夜调兵,今晨已有数百万大军压境!”

话音未落,曹操的总攻号角已响彻天地。

(

数百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卢森堡圣都,震天的喊杀声中,数十块巨石从天空呼啸而过,重重砸在城墙上。

轰隆巨响不断在耶鲁齐耳边炸开,整段城墙都在剧烈颤抖。这位君王站立不稳,险些跌坐在地,幸亏守城将领眼明手快将他扶住。

"陛下快撤!汉军势不可挡,我们支撑不了多久了!"

耶鲁齐挣开侍从的搀扶,踉跄着来到城墙边。只见汉军的云梯已架满墙头,数不清的士兵正攀援而上,攻势如虹。

望着这摧枯拉朽的一幕,耶鲁齐长叹一声。他带着少数亲卫转身离开,却没有返回宫殿,而是混入城中逃难的人群。

此时的圣都早已乱作一团。听闻汉军围城的消息,百姓们纷纷收拾细软逃命。耶鲁齐换上布衣,带着伪装成平民的卫兵,消失在仓皇逃窜的人流中。

不到两个时辰,汉军先头部队已占领城墙。卢森堡守军未作抵抗便缴械投降——在见识过汉军的铁血战力后,这些失去主将的士兵早已斗志全无。

当曹操等人肃清残敌后,将刘耕请上城墙。望着脚下这座陷落的都城,曹操拱手道:"主公,卢森堡公国最后一城已破,这个国家就此终结了。"

曹操与众将神情热切地望向刘耕,在他们眼中,这位统帅犹如战神临世。只要刘耕坐镇沙场,大汉帝国的雄师便所向披靡。然而此刻的刘耕却双眉深蹙,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城下的战局。

铁蹄踏破圣都

潮水般的汉军从卢森堡圣都四门涌入,寒光闪过,原本激烈的攻城战转眼演变成单方面的 ** 。手执环首刀的士兵疯狂砍杀着四散奔逃的公国百姓,血雾在街巷间弥漫。

"明公!"曹操顺着垛口望去,只见手无寸铁的妇孺接连倒在血泊中,忍不住进谏:"公国既灭,何不放过这些无辜庶民?"

刘耕恍若未闻,指节在城墙青砖上叩出沉闷的声响。直至斥候踏着血渍奔上城楼:"禀王爷!圣都虽克,但皇庭空无一人。据报耶鲁齐大公自清晨巡视城防后,便再未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