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寒心的是,各位竟在此时撤兵,独留我卢森堡面对强敌!"
数位首领顿时面露愧色。
"陛下此言差矣,汉军势大,我等岂能白白牺牲将士性命?"
主降派首领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反驳:
"懦夫!难道我们联军还敌不过一个汉帝国?誓死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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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刀锋出鞘,主战派那名**代表赫然在列。其国境毗邻卢森堡公国,战火肆虐下,此邦惨状仅次于那弹丸小国。当汉军铁骑踏平卢森堡之际,顺手便将此邦碾作齑粉。
如今那国唯余孤城独守,照此态势,汉军旌旗不日便将插上城堞,亡种灭族只在朝夕。两名**代表率先唇枪舌战,余众亦各执己见加入混战。两个时辰后,七八个**依旧争执不休,最终不欢而散。
耶鲁齐送客后一声长叹。原指望众**合力抗敌,未料竟落得这般局面。卢森堡联盟土崩瓦解,已成定局。
——
铁蹄踏碎三月盟约,自上次会谈后,卢森堡联盟终作鸟兽散。两月鏖战,汉军摧枯拉朽,如今卢森堡公国仅剩圣都茕茕孑立。
余下诸邦或卷财逃遁,或遣使请降,更有痴等罗马援兵者。然刘耕冷笑置之——既敢执戈相向,便再无转圜余地。此刻胜券在握,岂容反复小人投机?
"主公,三日之内必破圣都!"曹操从沙盘抬首,却见刘耕唇边浮起玩味笑意:"区区卢森堡,何足道哉?"这弹丸之地不过是他西征首块踏脚石,若非为扬大汉天威,早该化为焦土。
曹操喉头一哽,半晌方岔开话头:"是递战书,还是直接攻城?"
在进击卢森堡公国的战役中,攻城作战耗时极短,最久的一次不过两日光景,余下时日基本都在行军途中消磨。连续征战后,百万步卒已减员至七十万之数。须知攻城战与常规作战大不相同,骑兵在此全无用武之地,若贸然投入战场只会徒增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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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曹操正向刘耕进谏:"主公何不暂缓攻势?待平定卢森堡后,西境诸国恐将结盟自保。此时若再调遣援军,时日上已然不及,恐生变故!"他力陈己方已深入敌境,当待后续兵力抵达方为稳妥之策。
谁知刘耕闻言只是轻笑:"也罢,将士们连日奔波确需休整。"稍作停顿后又道:"今日全军休整,明日全力攻城!"说罢便径自离营而去。
曹操怔立当场,原以为主公纳谏,不想仅是权宜之计。更令人忧心的是刘耕就此杳无踪迹,连继续劝谏的机会都不复存在。
夜幕降临,军中大帐内众将焦躁不安。副将们忍不住询问曹操:"曹丞相,明日大战在即,王上此刻人在何处?"曹操面露难色,沉默良久方道:"既是王命,诸位做好备战即可。主公素来神出鬼没,开战前必会现身。"言毕亦拂袖而去。
翌日拂晓,众将齐聚大帐。"曹丞相!"副将们急切追问:"大军即将出击,可王上至今......"话音里满是未尽之忧。
刘耕突然现身帅帐,一众将领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众人脸上写满兴奋。
"全军出击,两百万将士速战速决!"刘耕一声令下,帐中诸将面面相觑。大汉连年征战,兵力多少大家心知肚明——明明只有七十万攻城部队,何来两百万大军?
正在众人疑惑之际,曹操忽然若有所悟,带着众将快步离开大帐。果然,卢森堡圣都附近一夜之间拔地而起一座新城,一百三十万大军正从城中涌出。
战鼓声隆隆作响,刘耕听着帐外传来的鼓点,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新增的百万大军固然能加速攻占圣都,可一想到系统里所剩无几的资源,他就心如刀绞。
建造分城已属勉强,如今又征召百万步兵,资源即将见底。"罢了,等拿下卢森堡公国,掠夺该国资源后总能补回来。"刘耕暗自盘算。
此时另一边的耶鲁齐正焦灼不安地来回踱步。
"报——!"斥候慌张来报,"汉军已兵临城下!"
连日来,耶鲁齐屡次遣使求和,却连刘耕的面都见不着就被驱逐。更可怖的是汉军攻势不减反增,短短数日便推进至圣都。
"来了多少军队?带了多少攻城器械?"耶鲁齐赤红着双眼追问。斥候闻言愈发惊惶,声音都开始发抖。
“报告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