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夭夭想到了这个,赶紧阻止。
“舅母,不用这么着急,大表哥受着伤,胳膊不方便,回头等我来吧。”
一边说,一边已经倒了两杯热茶过来,还端过来两碗面条。
马红听她这么一说,便哎呦一声。
“哦对了,你表哥受伤了,我都把这茬给忘了。”
白夭夭:“……”
这是亲生吗?心里同情大表哥一秒钟!
华老爷子喝了口热水润嗓,然后拉住白夭夭。
“丫头,你也别忙活了,让舅舅好好看看!嗯,没瘦,气色倒还好。”
白夭夭趁势也给他把了下脉,心下微沉,但面上却没动声色。
她笑笑:“看您这脉相,比之前又好了很多呢。”
华老爷子似乎真的相信了,哈哈一笑,“我也觉着,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利索了。”
白夭夭附和笑着道:“嗯,您这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虽然终究,他年事已高,身体亏损太过,即使有灵泉和灵芝加持,终究不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
这灵泉和灵芝,就好像暂时滋润了他干涸的五脏六腑,延续了他的生命本源。
但是,终究还是积重难返啊!
这脉相瞧着,虽无渐弱之症,但也远不如普通的,健康老人那样强健。
这病体残躯拖着,等他年岁更长,只怕是灵泉水,都无法滋养已经腐朽的内里。
白夭夭心情沉重,面上没表露出半分异常,只是她多少能猜得到,老人家活到这把岁数了,他自己本身又是军医。
估计,他是心里明白,所以才会这么突然,这么急着过来找自己,想要完成一些,压在心底多年的积愿。
华庄已经带着警卫员,将车辆后备厢里的东西,大包小包的都往屋里拿了。
这动静,引得左邻右舍都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哟,隔壁这家又过来住了呢。”
“是嘞,之前还不知道,老马家这院落,卖给了什么人,就时常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的,没想到还有军车过来他们家。”
“是啊,军车呐!你说这家人什么身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