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华庄表情难得多了几分怅惘,对于白夭夭,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直言不讳。

“爸最近身子骨好多了,听我妈说,最近他老做梦,睡迷糊总喊着要回家,清醒了便愣神,说梦到爷奶了,大概人老了,心里就剩下这点子记挂了吧。”

其实回乡祭扫这事儿,是早有打算的。

只是那时候老爷子身体才刚好,刚见面的时候,他人都不甚清醒,说话都费劲。

白夭夭想到,要不是她偷偷在药汤里里加了灵泉和灵芝,恐怕老人家已经撑不到现在了。

这乍然清醒过来,并身体逐渐好转,其他事情,便是有心,也是无力的。

能拖到现在,这样突然来找自己,想必这件事情已经记挂了很久了。

想来想去,白夭夭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命运弄人啊,华家唯一的儿子,原主的亲舅舅,居然阔别多年后,以这种方式返乡。

亲人都已不在,而舅舅华康也算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了。

最后,她也只能说了一句:“也好,外公外婆要是知道,会很高兴的。”

想必他们在天之灵,也能冥目了吧。

不过想到这里,她难免便想起仍在狱中的便宜爹,白富强。

话说,他要是知道妻子娘家还有血脉在世,那会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呵呵,只怕会恨不得吐血吧!

想到这个人,白夭夭现在,心平气和的很,甚至还觉得好笑。

别说他现在在坐牢,明面上有的一切都已没收,他已是一无所有。就算没坐牢,华家还有后,那些东西一样不是他的。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向阳街附近,这一路开过来,在外头玩的孩子们都新鲜的,跟着车后头跑。

“快看快看!有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