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庄一声轻斥,“嘿,你小子,存心咒我呢。”

小战士喊冤,“哪有哇,我同顾谨同志一样,都是担心您呢。”

华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心里却不由得腹诽,什么一样,根本就不一样。

侧眸看顾谨又低了头,认真的给他包扎,看都没再看他,但嘴上依旧叨叨个没完。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这伤回去后也要多注意着点,找医生再看看,水肯定是不能碰的了,避免伤口发炎,还有啊……”

华庄忽然伸手,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笑着打断:“知道了,管家婆,你几时变得这样啰嗦了。”

顾谨嗷的一声,不满的摸了摸额头,生气嘟嘴。

“哥!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她自己都没发现,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确定她对自己已无芥蒂,华庄放心不少,有样东西,本想等把人送到地方后,再给她的,但是现在,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顾谨给自己包扎完后,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好的信封,递到顾谨手里。

叮嘱:“小谨,这个给你,等回到哨所再看。”

顾谨接过来,好奇:“这是什么?”

华庄望着她,眼里有着她没看懂的情绪,“看了就知道了!小谨,记住了,只能你一个人看。”

顾谨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哥,这样神神秘秘的样子,她将那信仔细收好。

“好,我知道了。”

华庄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揉她发顶,“乖。”

白夭夭是在华庄和顾谨,离开后两天走的,华老爷子和妻子都不舍,但也没有办法。

他们本身就曾投身于军旅,家里几个孩子也都是在部队,更早就习惯了离别,所以,对于白夭夭的离开,他们更多的还是习惯和理解。

华老爷子这身体状况,除了休养,白夭夭也没别的法子,所以回去也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