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华庄心下狠狠一颤,赶紧说道:“我没事。”

顾谨却好险没哭出来,一眼就看到他被划破了的衣摆和袖子,袖子上还隐隐有血迹。

“还说没事,你衣服都破了,还有血。”

“真没事,一点小伤。”

这时开车的小战士也过来,注意到华庄被划破的衣服,被刮破了左臂衣袖上,还有血迹,更是咋咋呼呼的叫了起来。

“哎呀,团长,你受伤了!”

华庄:“……”

这小子,嗓门咋就这么大,生怕吓不着人吗?

生产队队长都不好意思,关切的说道:“这……这可咋整,同志,我们村里有位老中医,您不如先跟我去包扎包扎吧。”

华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们还得赶路呢。”

那队长还想再劝,“不妨事,我们村离这里不远呢,顶多二里地。”

华庄却依旧严词拒绝了,重新上车后,顾谨不放心,硬是让他脱了外套,仔细的察看着他受伤的左臂。

确认伤口不深,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让牛角给划了一道,这才放心。

车上有简易医药箱,顾谨从里面拿出酒精棉和碘伏给他清理伤处,一边清理一边碎碎念。

“哥,你刚才也太冒险了,怎么能一个人去摁住那头牛呢,万一没按住怎么办……”

华庄眉梢轻扬,望着她低头专注的给自己清理伤处,唇角噙笑,想都没想就接了句。

“没有万一!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没信心了。”

顾谨生气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人家还不是担心你。”

她说得随意,可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怔了怔。

华庄眼里的笑意几乎藏不住,顾谨则是有些尴尬,幸好开车的小战士插嘴。

“是啊团长,刚才那种情况实在太危险了,万一您有什么意外,我回去可怎么向团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