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还未说话,吕建军愣了下,忽然就站了起来,手里还举着刚满上的酒杯。

白夭夭见状,慌忙也跟着站了起来,望着他有点不知所措。

吕建军鼓起勇气,望着白夭夭,认真说道:“那,白笑笑同志,等你以后想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能不能先给我一个机会?”

吕老爷子闻言,喜得猛地一拍大腿。

好小子!说得好。这才像他的儿子嘛!

吕老呵呵直笑,一个劲的说道:“白大夫,让你见笑了,我这儿子虽然不如他老子是个爽快人,但人品也不差的,我向你担保……”

白夭夭苦笑,吕老不过留她吃个饭而已,怎么就变成保媒拉纤了?

都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果然这名字取得不好,净给她招桃花了!

哪怕改了名字也不行!

有首诗怎么说来着的,桃花依旧笑春风,她很有种冲动,想要再改个名。

别叫白笑笑了,叫白哗哗得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就是那白哗哗的流水——感情的问题,她就没考虑过好嘛。

白夭夭客套了句:“额,抱歉,这个以后再说吧。”

她未明确答复,吕老失望,他对白夭夭倒是真的印象不错,这姑娘医术很强,为人却很沉稳。

这样的人才,实属难得,讨来给自己当儿媳妇再好不过。

吕建军倒是好脾气的笑笑,并不介意,见她局促,还主动向她敬酒,先干为敬后,聊起了别的话题,将这事带过。

白夭夭心想,这男人倒是挺有风度,性子……很温和,倒和吕老完全不一样。

父子二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格,也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