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天,她带着医药箱,由卫生员带着,亲自上了趟吕老的家里,替他复查病情。

才过去不到两周,吕老的咳喘之疾显然有了很大改善,他不再说一句咳一声了,胸闷气喘也好了很多。

吕家人都为他高兴,十分感谢白夭夭,中午吃饭的时候,吕老一个劲的留她们中午用过饭再走。

盛情难却,白夭夭她们只得留下了。

吕老显然另有安排,他派警卫员出去了趟,再回来的时候已是中午,警卫生和吕老的儿子,吕建军吕政委过来了。

他人一过来,眼睛就看着白夭夭,笑容亲切,格外热忱。

“你好,白大夫。”

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明显有些热络的过分,白夭夭皱眉,又觉得自己是敏感了。

便笑了笑,神色自然的同样和他打了声招呼,“你好,吕政委。”

吕老笑呵呵的,招呼他们坐下来吃饭,饭桌上,年轻人显得,都有些拘谨。

吕老便主动开口了,“白大夫,我儿子建军,今年刚满三十,早些年和媳妇感情不和,分开了,现在他是单身,有个儿子,今年才九岁,听说你也有两个孩子……”

白夭夭:“……”

吕建军已经满脸通红,“爸,您这是干什么,好歹先让人家吃饭。”

吕老瞪他一眼,只看向白夭夭,见她尴尬,很是和蔼。

“嗐,白大夫,你别介意,我们当兵的出身,都是粗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玩不来那些弯弯绕绕的,你觉得我这儿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他处个对象?”

吕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直脾气,压根看不惯自家儿子这甚是扭捏的作派。

直白的让白夭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难怪她总觉得,这位吕政委看她的眼神不寻常,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她只得抬头,不好意思的冲吕政委笑笑,佳人看着自己,嫣然浅笑,吕建军只觉得心神一荡,又给闹了个大红脸。

白夭夭:“……不好意思啊,吕老,吕政委,孩子们还小,我暂时没想考虑个人感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