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跳得欢畅,舞台下看的热闹,白夭夭看着,都觉得有趣。
同时又心生感慨,像杨嫂子这样的军属们,确实挺不容易的。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离得远,一时没看清楚,过会儿才注意到,竟然有个光着屁股蛋儿,裤子脱到了小腿根的两岁娃娃,不知道怎么的爬到了台上。
还张着手,朝着其中一个军嫂跑过去。
看样子是谁家的孩子,要上台找妈妈来着,台上台下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明明是演出事故,但这意外的一幕,让台下几乎没笑翻了天。
很快,军嫂们表演结束,那孩子也被人给及时抱了下去,但台下的人笑得,几乎都有岔气的。
白夭夭也实忍俊不禁,这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连阳阳都人小鬼大的,指着台上笑得得前仰后合。
“妈妈!他光屁屁,羞羞!羞羞!”
白夭夭笑得揉眼睛,揽着他提醒:“坐好了,别乱动,当心摔着。”
阳阳忽然拉着她的衣服,“妈妈妈妈,我要尿尿!”
白夭夭:“……”
所以,她为啥不爱带孩子们出来凑热闹,实在是……嫌麻烦!”
傅祁言倒没觉得有什么,“我带他去吧。”
白夭夭点头,“那我就和月月呆这里等你。”
傅祁言带着阳阳出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倒是去的很快。
白夭夭不用问都猜得到,这么丁点大的小朋友,指不定又是在哪里,找了棵大树施肥呢。
这会儿台上又重新在表演新的节目,是快板!
丁点大的孩子,哪里看得懂快板,月月看得无聊,拉着白夭夭的袖子。
“妈妈,我想听小兔子和大灰狼的故事。”
白夭夭耐着性子哄,“行,回去妈妈再给你讲。”
阳阳又扯她衣服,“妈妈妈妈!我要喝水!”
白夭夭:“……”
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于是,她看向傅祁言,傅祁言也没辙。
这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找水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