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旅长,我……”

傅祁言直接就是一句:“服从命令!”

那人立刻条件反射的,一个立正就要敬礼。

“是!”

但忘了手里还抱着孩子,差点就把孩子给扔地上了,把傅祁言和白夭夭都给吓了一跳,白夭夭眼疾手快,还帮他托了一把孩子。

那人脸都红了,“……谢谢嫂子。”

白夭夭好笑,傅祁言同他说了几句,到底带着她和孩子们走开了。

白夭夭这才松了一口气,以前总管别人叫嫂子,头一回有人这样叫自己,还有点……很不习惯。

傅祁言瞥见角落里有堆废弃的道具箱,便抱着孩子们,带着白夭夭走过去。

“委屈一下,咱们就坐这儿看?”

白夭夭点点头,刚才这么挤过来,呼吸都觉得有点不畅了。

角落位置正好,还挺宽敞的,也没人打扰。

傅祁言心里是有点抱歉的,因着华康住院,他就算有心陪着白夭夭母子三人,但这个时候也不好提议带他们出来凑热闹。

所以今天能带白夭夭和孩子们出来看晚会,也没在他意料之中。

白夭夭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论嫁不嫁给傅祁言,她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

白夭夭把阳阳放在道具箱上,小家伙还能坐着看节目,白夭夭笑着说了句。

“就这么看吧,也挺好的。”

好歹小朋友还有个能坐的地儿,至于他们大人,站一会儿不打紧。

傅祁言便也笑了,他把月月放下来,月月立刻挨着哥哥坐下。

她还好奇的问了句:“妈妈妈妈!我想看小兔子乖乖。”

白夭夭好笑的摸摸女儿的头,“小兔子乖乖啊,那可能没有哦。”

小姑娘有点失望,“那有什么呢?”

“有阿姨婶婶大伯娘们唱歌呀,跳舞啊,咱们先看看好不好?”

“好!”

舞台上,报幕员正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报幕。

“下面请欣赏家属院军嫂表演的舞蹈——《洗衣歌》!”

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还有几个半大孩子,因为上台的是自己母亲,十分与有荣焉的,站起来卖力的拍着巴掌!

音乐响起来,白夭夭看见这出舞蹈,领头的竟然还有杨嫂子。

她领着一群军嫂,踩着节拍亮相,身上都穿着藏族风格的演出服,都是从文工团暂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