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失笑,拍了拍她的胳膊。
“岂敢岂敢!”
两人都笑,白夭夭也没跟她客气,站在一旁,看着小护士熟练地准备换药工具,消毒,然后小心翼翼的换药、换纱布。
偶尔在旁边,帮着搭把手。
傅长治和李月英看着,两口子眼里都是满意和笑意。
这儿媳妇真不错!
医术又好,脾性又好,他们真是哪哪儿都满意。
这才觉得,儿子坚持多年,一直想找到她不是没理由的。
护士换完药后,马红也端着搪瓷盆子从水房回来,傅家二老在病房陪着,她就去水房洗洗涮涮了。
李月英要帮忙,马红怎么都不同意,最后,只得让她自己去了。
这会儿,见到外甥女白夭夭也在,又守着老头子床边,实在觉得安心和踏实。
面对傅长治两口子,马红还有些不好意思。
“大兄弟,大妹子,真是让你们跟着受累了。”
一天天的,隔三岔五送些亲自煲的热汤热饭来,虽说是亲戚,但亲戚间能做到这份上,也实属难得了。
李月英帮着她一起放东西,简单收拾着病房。
“说的哪里话,老姐姐,咱们亲家之间哪有受累的道理。”
马红笑笑,望着白夭夭也是心疼。
“自打老华出事,小白这孩子就没怎么回去过吧,你家小傅也常来陪着,哎,耽误你们在家过年团聚了……”
马红说着说着,不禁有些难过,她可是知道,老两口之前一直盼着儿子回来,都盼了好久好久了。
“老姐姐,你这话就见外了。”
傅长治笑着插话:“咱们现在是啥关系?祁言娶了小白,咱们这亲上加亲的,你的事不就是我们的事?”
“就是说啊。”
李月英也宽慰:“再说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事,两个小的在家里也呆不住,我们老两口偶尔出来走动,过来说说话,不比在家窝着强多了。”
马红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十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