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也没什么玩的,寒冬腊月的天,太阳都是朦胧的一层。
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树干,别说鸟了,连根鸟毛都没看到。
两个小朋友走了一圈,没了兴致,不禁瘪嘴巴。
“不好玩!不好玩!”
“爸爸骗人,没有小鸟!”
傅祁言赶紧一迭声的哄,白夭夭就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
两个孩子很有眼色,知道闹自己没用,在傅祁言面前,倒是可劲的闹腾。
白夭夭心想,闹吧闹吧,看把他们给惯的。
最后,傅祁言折了几根枯枝,哄着两个小朋友,等回去找两根皮筋,一人给做副小弓才算完事。
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听说可以做弓箭,一人怀里抱着两根枯枝,兴致勃勃的说这说那,都当成了宝贝。
白夭夭哭笑不得,但看着两个孩子同他相处的如此和谐融洽,心里的某个角落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她暗自叹了口气,难怪,女人有了孩子,就习惯性的为孩子们着想。
为了他们,有个靠谱的男人,凑成个小家,貌似也不错!
两人带着孩子,在外头散了一圈步,这才回到病房。
略坐了一会儿,闲聊了几句,傅祁言又被孩子们拉着到外头玩去了。
他倒是好脾气,好耐性,被孩子们缠着,也没有不耐烦过。
只是心里着实郁闷,被孩子们缠着是幸福,但跟媳妇儿在一起,总共说不上几句话,也是很无奈。
白夭夭在病房里头,同傅家二老还有舅舅说话。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笑着打招呼:“白医生,该给老人家换药了。”
“嗯。”
白夭夭站起身,点了点头,温和的笑笑:“我来吧。”
“不用不用,白医生,您也是病人家属呢,歇着吧,我来就行。”
小护士连忙摆手,又开玩笑的说了句:“要不然您在旁边,指导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