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惊鹊的手指即将掀开戏服的瞬间,戏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天机阁修士的呐喊:“赵哥来了!快把沈砚秋和蟒袍交出来!”
刀疤脸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喊道:“赵哥!我在这!沈砚秋躲在戏服堆里!蟒袍也在这!”
林惊鹊的动作停住,她回头看向戏楼门口,能看到一群黑色的身影正往这边冲来,为首的人手里举着一把泛着黑光的大刀,灵力波动比刀疤脸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 是天机阁的 “赵哥”,据说已经是勾魂阶的修士。
林惊鹊的眉头皱得更紧。她能对付刀疤脸,却未必能挡住一群勾魂阶的修士。可如果就这么走了,沈砚秋和那件蟒袍,肯定会落入天机阁手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戏服堆,又看了一眼冲过来的天机阁修士,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刀疤脸和沈砚秋都没想到的动作 ——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蟒袍木盒,塞进怀里,然后转身对戏服堆的方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活,就跟我走。”
沈砚秋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审判庭的执法尉,竟然会帮他。可他来不及多想,天机阁的修士已经冲进了戏楼,赵哥的大刀劈向林惊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林惊鹊抬手用镇灵枪挡住大刀,蓝光和黑光碰撞在一起,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戏服掀飞。沈砚秋趁机从戏服堆里爬出来,跟着林惊鹊往戏楼的后门跑。
后门外面是一片茂密的畸变树林,灰雾更浓,能见度不足五米。林惊鹊回头看了一眼追上来的天机阁修士,对沈砚秋说:“跟着我,别掉队。”
沈砚秋点点头,紧紧跟在林惊鹊身后。他怀里的蟒袍木盒还在发烫,心口的 “苏” 字印记越来越清晰,像是在指引着什么方向。他看着林惊鹊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审判庭的人,到底为什么要帮他?她和沈家,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而身后,天机阁的呐喊声越来越近,赵哥的黑光大刀在灰雾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眼看就要追上他们。沈砚秋突然感觉到,怀里的蟒袍绣片又传来一阵新的灼热,这次不是疼,而是一种…… 召唤的感觉。他下意识地摸向木盒,指尖刚碰到蟒袍的丝线,就听到林惊鹊大喊一声:“小心!”
一道黑光朝着沈砚秋的后背劈来,他来不及躲闪,只能闭上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暖的红光 —— 蟒袍绣片竟然自己飞了出来,挡在他的后背,挡住了那道黑光。
赵哥看到绣片,眼睛都红了:“抓住他!绣片就是钥匙!不能让他跑了!”
林惊鹊趁机拉着沈砚秋钻进畸变树林,树林里传来畸变生物的嘶鸣,吓得沈砚秋心都要跳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赵哥的身影在灰雾里越来越近,而那片蟒袍绣片,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贴在他的后背,像是在保护他,又像是在…… 吸引什么东西。
沈砚秋突然想起祖母临终前的话:“绣片会找对的人,也会引错的魂。”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遇到的林惊鹊,是 “对的人”,还是绣片引来的 “错的魂”。而身后追来的天机阁,和这片充满未知的畸变树林,又藏着多少危险。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逃亡之路,变得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