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的黑袍人瘫在椅子上,胸口的灼伤还在滋滋冒血,却咬着牙不发一言。
林夜屈指弹出一道细雷,在对方手背烙出个焦黑的雷纹:"我没耐心。
谁让你们追我的?
仪式为什么选在市中心?"
"呸!"黑袍人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就算你杀了我,大人的计划......"
唐婉儿突然甩了张黄符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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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纸泛起金光,黑袍人瞬间瞪圆了眼,喉咙里发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尖叫。
苏瑶赶紧按住林夜的肩膀:"这是唐家的灵魂共鸣符,只能读取记忆碎片,他受不住太强烈的......"
尖叫戛然而止。
黑袍人瘫软下去,额间符纸飘落在地,上面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画面:
——青铜祭坛,中央跪着个戴面具的人,背后是扭曲的天道纹路。
——"等林夜的天劫引动,用他的血开阵......"
——"大人的命牌......在三年前的雷劫里碎过......"
——"但大人说过,只要拿到天劫掌控者的本源,就算死过......"
林夜捏起符纸的手在发抖。
他望着符纸上最后那道模糊的影子——那人的轮廓,竟与三年前为救他被雷劈成灰烬的师父,有七分相似。
雨还在下。
安全屋的窗台上,那枚从黑袍人身上搜出的青铜印记闪了闪,映出林夜绷紧的下颌线。
他转头看向沙发上沉睡的三人:张昊的电脑还亮着,唐婉儿的焊枪掉在脚边,苏瑶的银针袋半开着,几枚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后颈的雷纹突然剧烈跳动。
林夜摸出手机,按下那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过的号码。
"喂?"
对面传来忙音。
他望着窗外忽明忽暗的闪电,轻声说:"师父,原来你根本没死。"
安全屋的白炽灯在头顶嗡鸣,林夜捏着那张泛着金光的符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符纸上的记忆碎片像烧红的铁钉钉进他的视网膜——青铜祭坛上扭曲的天道纹路,黑袍人喉间那句"大人的命牌在雷劫里碎过",还有那道与师父重叠七分的轮廓。
"这是......"苏瑶的声音轻得像落在雨幕里的羽毛。
她不知何时凑到林夜身侧,发梢还沾着方才替黑袍人施针时的冷汗,指尖轻轻抚过符纸上若隐若现的青铜图腾,"我家古籍里记载过这种纹路。"她突然顿住,睫毛剧烈颤动,"是炎冥王的冥火纹!
母亲说过,那是初代天劫掌控者的宿敌,三百年前被雷劫劈碎命牌,按理说该彻底消亡的......"
唐婉儿"唰"地抽回按在黑袍人颈侧的手,焊枪在掌心转了个圈又重重磕在桌上:"所以那些黑袍人能追踪天劫余波?
因为炎冥王当年和天劫掌控者死磕过,留了什么后手?"她的马丁靴尖无意识碾着地面,鞋跟与瓷砖摩擦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这是她焦虑时的习惯性动作,林夜记得上周她爸逼她联姻时,她也是这么碾坏了半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