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赶忙劝抚这位老人不让对方生气,今天这场会议周懿看了个大概,哪是周礼承诺的事故分析会,简直就是这人开了个养老院今来哄老人开心的,周二少看得头疼,但心里突然有了个底。
韩臻问自己那个问题的时候,周懿有两种猜测。
一是周礼确实不期望自己热固溶的项目上马,所以邻省的项目黄了就黄了,不过单还是保住了,这对周礼来说是上策之策。
二是周礼确实不想管自己那热固溶项目,放任手下去折腾,对方看人下菜碟,给他周懿搅和黄了一单生意,也算是立功一件,这是中策。
在这件事中,周礼是最可疑的,但又是最不可疑的。
但怎么说,都不会是今天开会这个场景,就算是有人瞒着周礼给自己使了绊子,也应该立场一致,站个队出来,一致对外,只要能把周懿他自己扳倒就行。
可现下一盘散沙,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算计。
反倒是他和周礼像是站到了一条线上去,成了坚持想要真相的人了。
“周懿!”
周二少正胡思乱想地起劲呢,一抬头一坎,周礼皱着眉直接开口,“这样吧,”周礼好不容易才让右手边的吕总脾气不那么大,“今天这件事情主要的负责人都没有到,技术线条也没有人,不如你到时候专门做一个事故分析报告会议,我们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