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这是想逃了。
那人就是这样,管公司和处理事务都是这样,周礼明显感觉到了这件事里的阻力,但转念一想,本来就是周懿的破事,他又不想为难这些老臣,还不如让周懿拿一个报告出来。
毕竟邻省的项目没有失掉那个单子,韩臻那里是个外行,也好糊弄。
想到这里,周礼于是直截了当,“当然,我不在家里的时候,幸苦各位长辈了,周懿毕竟年纪小,才来公司,各方面沟通怕是不顺畅才使得这个项目进展不顺利,这件事情……”
“就我看来,就是一个胡闹!”
眼见着事态就要往体惜老臣的方向上发展,倒是坐在董事长位置旁的吕昭钺拍了拍扶手,这家伙可是记仇的,周懿这件事把矛头指向了自己,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人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场面氛围一变。
“当初说实话,这热固溶的项目,从发起的时候就是周懿你力排众议坚持要弄的,好吧,你弄就你弄,毕竟你出去专门学了三年,运行施工服务这一条线也都是你一个人监督跟下来的。”
吕昭钺拍着扶手,一边说一边看向周围,见周礼被这人打断话了好几次脸上依旧一副顺从的模样,吕昭钺看了个满意,于是故意把话顿了一下。
“但毕竟周懿你还是太年轻了,做事毛手毛脚的,没经验,这么大的项目,黄了不说,你看到了最后还是用的公司老技术救了场,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下一次我们谁还敢用新技术啊。”
吕昭钺这句话一出,本意是想把其他人从周懿这个项目里摘个干干净净的,甚至这话还隐有所指,当初坚持做下去的是周二少你,力排众议的也是你,跟完了全线的还是你,最重要的是,签字的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