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春暖阁需要提防着各位官爷的后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到底身份悬殊,瑶妈妈平日可没有这样的便利机会,轻而易举得知众夫人的八卦。好歹绛红过去便在岚老爷的府上,就算她不去听,耳朵里都能灌进许多圈子内的事情。
这一次绛红去春暖阁,同样是机会难得,可瑶妈妈却未现身。
算算日子,离月末还有不到两旬的时间,我记起初见她时,她曾说廿九之日将有大事……
“也罢。既然红觞她要等到八月才肯相见,我便静观其变。”
我渐觉事情有趣得紧,挥退了绛红以后,仍不禁弯眸一笑。
“爷可还记得,国舅爷将于月末宴客? ”
“七月廿九?”
是了。岚棠他同样记得瑶妈妈的一时失言。
“红觞她这月不欲见我。” 我斜倚在岚棠怀里,笑得有些玩味,“想是国舅爷安排的船娘里面,有她一个。”
“瑶妈妈若果真送红觞过去,便是与害她无异。徐国舅所请之人……”
岚棠说到这里,却收了声。我便知晓,此事恐为朝堂要事,问下去于我无益。
而直到廿九既过,八月里回京述职的豫亲王包下红觞,我才隐约明了,原来所谓“与百姓中秋同乐”,也只是天子说给庶民的谎话罢了。
诸王侯无诏不得入京。可豫亲王,早已与徐国舅沆瀣一气,暗中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