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听我解释!”
来到走廊上的洱反而十分不安,“不……男人偶尔有变态的想法,其实是没什么错的。我可以理解你们……”
“不不不,刚才那话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难道是大俱利伽罗的本意?”
审神者用“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刀”的口吻,让烛台切光忠吓得都快嚎啕大哭起来,而且他彻底绝望了。
“到底要我怎样证明,您才会相信我不是变态呢?!”
洱沉思片刻,语气平静至极。
“那就……请和我试着交往看看吧。”
“……”
这一记直球打得真是漂亮!
已经被震惊得丧失基本语言能力的烛台切光忠直愣愣的看着身材娇小可爱但是脸色一如既往平静的审神者。
“光忠你……不愿意吗。”
洱有点失望,发自真心的失望。
“不不不不……我我……其实我那个……”
结结巴巴的付丧神还没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就看见审神者自己撩起了脸上的纸面具,露出底下那张往日里冷若冰霜、但此时只是笑得颇为勉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