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偷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他跟大俱利伽罗抱怨道,虽然后者一脸“我跟你不熟”的表情,但好歹是耐心的在听。
“怎么个过分法?”
烛台切光忠说到这个就好气哦,他随手举了个例子,“比如说,我最近在温泉里泡澡,总感觉有人在偷窥我!”
大俱利十分无语:“你精神错乱了吧。”
“不不不!这种情况只有在我独自泡澡时才会发生,我和其他刀剑男士一起泡温泉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消失了!”烛台切光忠感到莫名的惊恐,“还有,昨天我放在窗台上的烤苹果派突然失窃了,没人承认自己偷吃了它——可恶!那是我专门为主公烤的新式西点!”
大俱利伽罗想了想,“可是主公不是在减肥吗?就算你端过去,她也会叫短刀们过来分吃光吧。”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心意被那个该死的小偷给糟蹋了!”黑发金眸的付丧神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内衣物继续丢失这种事情就不说了,关键是本丸里竟然存在这样的一个恶贼!我感到十分的忧虑!”
皮肤黝黑的大俱利伽罗瞅了他半天,脸色似乎更黑了,“你只是在担心那家伙哪天转移目标到主公身上?”
“……对啊!我身为部下,担心主公的内衣安危有什么不对!”
不知为啥,高大威猛的烛台切光忠说出了这样一番糟糕的台词,人设崩坏的简直无可救药。好死不死的就在这个时候,审神者走进了没有关上门的厨房,手上还拿着一个空杯子,结果碰巧听见了他们的言论。
两位男士顿时惊呆了,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戴着面纸的审神者诡异地沉默几秒,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什么都没听见。”她说。
烛台切光忠的左眼差点迸出羞耻的泪水,他整个人像脱缰的野狗一样狂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