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stuart请eduardo坐到沙发上去,并请ark坐到他身边,然后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到eduardo面前。

但当stuart问他“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后,eduardo脸上再次露出轻微的怯意,stuart注意到他的身体开始呈现紧张的僵硬状态。

这除了他对创伤回忆的恐惧外,应该还有对上一次治疗挫败的恐惧。但即使如此,他仍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先回想一下那辆车撞击你那瞬间的感觉。”stuart说,“你听见的、看到的、想到的,还有你身体感觉到的。”

“不,我——”eduardo只发出了两个音节,声音就像梗在喉咙出不来一样中断了。

ark一直担忧地看着他,看到几乎是瞬间他的脸就全白了。eduardo看上去非常惊骇且僵直,呈现出想要逃命但却动弹不了的状态。

ark忍了一下,才没有打断stuart,但他已经开始感觉暴躁。

“你能回想起当时的感觉吗?”stuart问。

eduardo艰难地点头。

“如果用真实感来评价,你觉得你现在的感觉有多真实?”stuart继续问,“1是最低分,10是最高分。”

“……9。”eduardo看着他,哑声回答。

“什么感觉?”stuart问,“你想到了什么?”

“血液……淌下,我觉得我没法控制我的身体,并且……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