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着唇,话还未出口,便听见他接着说道:“所以他的死,即便不是我,但也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他。”
沈珺悦心中大恸,她只能嗫嚅着一遍遍地告诉他:“不是您害的,不是您害的,您从来没有想过跟他争,那不是您的错,您没有错”
她口中絮絮不停,眼中有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汇聚在眼眶内越积越多,凝结成了泪珠。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便汨汨地滑落了下来。
她伏在成徽帝肩头,眼泪濡湿了他肩膀的衣料,有几颗泪珠甚至随着她抽泣的动作晃落在他的脖子上。
盛临煊的心便如泡在了她的这一汪眼泪里,被她一点一滴地浸润。因为他,她哭得那样伤心。他想,以后他不会再让她哭了。这么想着,便也这么说了出口。
沈珺悦抽抽噎噎地止住了眼泪,微微离了成徽帝的身,摸出帕子擦拭脸上的泪痕。擦着擦着,看见成徽帝肩膀上好大一片水渍,却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盛临煊摸摸她哭红了的眼眶,打趣她道:“真是个小哭包。”
沈珺悦鼓着粉嫩嫩的双颊不依地将手握成小拳头佯装捶他,却被他捉住,凑到嘴边亲了亲。
她的脸又染上了一抹绯红,却又对着成徽帝甜甜地、软软地笑了。
这亲昵无关风月,只与爱相关。
气氛自然也缓和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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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两人又一同躺在观月楼成徽帝的那张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