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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临煊却是满脸的无奈,“朕倒是想见,可姑姑不愿意见我。”

“啊?这是为何,当年之事也不关您的事情呀,若是迁怒,这也太”沈珺悦也不好直说大长公主的不是。

盛临煊摇摇头道:“姑姑的性子,像火一样烈。当年她拖到二十岁都未成亲,便是因没有看中的人。后来挑中了徐统领,成婚不到一年,却又劳燕分飞。可怜徐统领至今放不下,守在这避暑山庄等着她回心转意,可这十年来姑姑也依然不愿意见他。”

他苦笑着下了个结论:“姑姑若执拗起来,是毫无道理,任谁都说不动的。”

故事似乎已经讲完,可是沈珺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这些旧事,虽与皇上息息相关,但桩桩件件,都不是您所想所愿,皇上您,到底是为何郁结于心?”

盛临煊闻言倏尔垂眸,深深地看着她,渐渐地眼神发散漫上许多的情绪——有悲怆也有痛苦、有后悔也有自责。

沈珺悦只觉心脏鼓噪,好似被人捏住般,一时心尖胀痛到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她终于知道,这就是为一个人心疼的感觉。

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见到从来都自信威严、气场凌厉的成徽帝露出如此受创的神情,她想要那双眼睛里不再有阴雨雾霾。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透露出她有多么心疼,有多么让盛临煊动容。

他将她更紧地抱住,就像抱着什么救赎一般。唇贴在她耳边,轻轻地,却又万分沉重地说了一句话。

沈珺悦听明白那句话以后不由得浑身颤栗,她已经猜到他的未竟之意。

她张开手同样紧紧地回抱住盛临煊,想要告诉他,这不关他的事,这不能怪他,他根本不该将别人的错误归结在自己身上,更无需为别人的犯罪背负心上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