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婆娘能够留在关岚的暖棚里面干活,鲁达福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那成,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这就把他们都找来开会。”
这个会开的简直就是稀碎,听见有工钱,一天35文钱的时候,这帮人欢呼雀跃,听见以后都不能来暖棚里面了,这帮人又吵吵嚷嚷,何水花听见自己以后每个月都能有一两银子的工钱,立刻就变得耀武扬威了起来,叉着腰把吵吵着要留在这里人的骂了个狗血淋头。
鲁达福简直是头大如斗,真是以后再也不想听见这些娘们说话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会,鲁达福把鲁惠拽到一边。
他就觉得今天关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是事出有因的,一问鲁惠才知道,果然是刘玉芝跑到雪墙那里闹去了。
鲁达福叹了一口气,和鲁惠小声地说道:“这个不省心的,我管她都是多余,说出来的那叫啥话啊,听着真是让人心寒,你别看秦老二家的平常笑眯眯不多言不多语的,其实心里面主意正,不管是她还是秦老二,以后都是有大出息的,跟着他们两个干肯定没错。张大喜的媳妇就是眼皮子太浅了,咱可不能和她学知道吗,有力气就多下些力气,别心疼,现在处好了,以后错不了。”
鲁惠点点头:“爹,你说得这个在理,其实我很佩服秦兄弟的,那小子身上有一股劲,和咱们都不一样,反正我也说不出来,我和他还有和老孙家的那几个兄弟都挺好的,爹你就放心吧。”
鲁达福的这个会开完了,几家欢喜几家愁,最后悔的就是刘玉芝,和张大喜嘀咕了半天,结果还换来他的一顿臭骂。
“你就是没事儿找事儿!我真是应该把你的嘴给你缝上,省得你出去丢人现眼还得罪人!”
“那你还全赖我啊!要不是你早上的时候吵吵着手指头又疼又痒的受不了,不想去垒雪墙了,我能去吗?我那还不是心疼你,结果你也和外人一伙来欺负我,不仅不安慰我,还要骂我!”
“骂你都是轻的,我还想揍你呢!以后咱们家在这里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