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看秦老二他们把烧炭的窖都盖好了,三个大窖呢,我看秦正赵贵孙铁头他们这些不老不少的爷们干这个行。一家有个爷们干这个活,紧吧紧吧也能把全家养活了。”
“还有我爷爷做鞋的手艺不错,你看我们全家脚上穿的鞋都是我爷爷做的,若是有些岁数大还想赚点钱的婶子大娘啥的,可以跟着我爷爷学学做鞋,做好了拿到城里面去卖,也能有收入。”
鲁达福猛地一拍大腿:“哎呦娘诶,我这心里面咋越说越敞亮呢!前几天我都要愁死了,就怕咱们这些乡亲没有过冬钱,家里面再没有了吃喝,你说你这三言两语的就给我解决了!这么说这赚钱也不算个事儿啊!”
“只要肯下力气肯吃苦,赚钱讨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秦荆他们这些天不是一直都在垒雪墙吗,今天那活就能完事儿,等着他们完事儿了之后,咱们各家的人就回去,愿意干啥自己寻思,前些天一直在我的暖棚里面帮忙的乡亲们我也不能让他们白干,工钱我给他们按天算,一天35文钱,这样一个月也是一两银子,干多少天给多少钱,绝对不会差他们的。”
“啥钱不钱的,乡亲们帮着你干点活还能咋的,谁也不能说啥……”
鲁达福想起来刘玉芝,说到最后语气就有点虚。
那个娘们怎么说呢?
纯属不知好歹。
今天关岚说出来这么多的想法,一定是和那个娘们有关系。
“那可不行,该咋咋地,现在正是乡亲们需要钱的时候,不能短了他们。”
“行,那就这么办,一会儿我开个会,把这些决定说一说,到时候谁愿意干啥自己研究去就行,咱们不管,也管不了那么多事儿了。对了秦二家的,你暖棚里面留谁心里面有没有个谱?你给的工钱这么多,大家肯定愿意留在这里干活啊,得罪人的话我来说,保准他们心里面没意见。”
“里正叔你可真是处处为我着想,我想留下来的人是我娘、我大嫂、你家我鲁婶子、孙叔家的孙婶子,还有关木匠家里面的山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