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迫不及待地又凑了上来,在他耳边说:“小阮从来都不怕疼。”

裴期鹤低低骂了一句,再也忍不住靠近oga颈后。

饱满欲滴的蜜桃格外香甜,桃子味儿的信息素一瞬间蔓延了满屋,浅淡的山泉流淌着把甜腻渐渐覆盖住。

唐阮有了alpha的信息素后,发/情热很快阶段性地褪去,不再冲得他浑身难耐。

裴期鹤还是温柔地拥他抱他,但一晚上并没有再更一步的接触。

唐阮彻底清醒后,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其实还是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都临时标记了,裴期鹤连吻一下都不肯。

明明在路上都亲自己头,该亲热的时候又不愿意了。

他过去敲敲浴室门,声音闷闷地问:“你在里面吗?”

裴期鹤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就算回答。

唐阮抿了抿嘴,决定还是问出来:“我可以问问你在里面干什么吗?”

水声突然停住,突然紧张得后退几步,果然下一秒门就被裴期鹤拉开了。

裴期鹤只围着一条浴巾,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头发滴落在身上,又顺着肌肉的纹理下滑,最后在地上聚成一团小小的水窝。

对方一步步逼近,唐阮气势渐消,又被逼回了床上:“你干嘛?”

裴期鹤又笑起来,但不同与以往任何一种笑容,在唐阮看来那是赤/裸的调/情和大胆的勾/引:“你觉得我会在浴室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