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理智暂时占据了上风,要是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该怎么办。

他拉着唐阮坐下,蹲在人面前哄道:“你把药喝了我就抱你。”

唐阮眼睛咻的一下亮起来,张开嘴示意裴期鹤把药丢进去。

但裴期鹤怕这样会划伤唐阮的喉咙,又碾成了粉末和进水里让唐阮喝了。

短效抑制剂的效果特别明显,十分钟之后唐阮就真的清醒了些。

混沌的视野里裴期鹤正坐在小茶几边看书,他晕晕乎乎地走过去坐在裴期鹤腿上质问:“你又骗我。”

裴期鹤合上书,撞进唐阮水润诱人的目光中,沙哑地问:“怎么骗你了?”

唐阮一下搂住裴期鹤就开始抽泣:“我好难受你都不抱我,呜呜呜说好了我喝药你就抱的!”

裴期鹤手压在唐阮清瘦的脊背上摩挲,感受着怀里人哭得一颤一颤地抖动。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说:“我抱你,抱你忍不住了怎么办?”

唐阮也没办法:“我不管!”随后又软着声音求他,“你帮帮我行不行。”

唐阮闻到空气中原本清浅的山泉水的味道,变得浓重又暧昧。

他沉醉地凑在裴期鹤脖颈吸了一口,仿佛找到了解决热潮上涌最好的方法。

裴期鹤被唐阮的鼻息激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胳膊渐渐收紧。

把唐阮抱着放在床上,觉得空调温度有些高,于是把毛衣脱掉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帮你可以,到时候可不许喊疼。”

裴期鹤记得当时娇气包可是脚崴一下就要住院,标记也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