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伪装成最脆弱的样子,其实内里比谁都坚强。

大致了解完裴期鹤的情况,处理这件事的警察都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理解,并且承诺他们也会尽快抓获嫌疑人,解决他的困扰。

裴期鹤眼含热泪和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一一道谢,一出警察局门口,眼泪瞬间干涸,又成了没有任何感情的人。

演技还是不太行,没有唐阮那种自然的可爱和可怜。

他在门口就把电话卡抽出来扔在了沿街的垃圾桶里,又转身去办了一张新卡。

就算那些人捅破了天,也不敢在法治社会下对他做什么,只要他们动了手脚,警察绝对第一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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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最近在家高兴极了,没有父亲存在,他和母亲过的舒服又自在。

不用担心信息素有没有对父亲造成困扰;不用恪守那些极富歧视意味的规矩;更不用时刻都小心翼翼细微谨慎。

很多次唐阮都觉得父亲在家时那不叫“家”,叫监狱。

但他也看得出来母亲并不由衷,很多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他也尽量多和母亲说话逗她开心。

母亲的异常状态导致对唐阮的关心也少了很多,没有注意到唐阮就算戴了抑制阻隔效果强效的颈环,偶尔也会外溢一些甜腻的信息素,也没有注意到他经常犯困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