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不打算认这件事。
当天放学他没去兼职,直接回家把当时和黑市签订的合同,以及一直以来向医院转账的记录还有母亲的住院用药记录全都打印了出来,马不停蹄赶去了警察局。
路上裴期鹤心情颇好地挑眉,本来他并不打算去再趟这趟混水的,不过既然对方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儿上,那他也没必要留情。
警察们非常严肃地接待了裴期鹤,裴期鹤也一改以往目中无人的态度,他来之前还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周围的人谁的举止神态最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毕竟他这样的非科班演员暂时没办法做到“无实物表演”。大脑给他的回答是——
唐阮。
作者有话要说:想等霸总那篇文上夹子给这篇带点儿收藏,而且临近期末了,所以最近几天每章字数会少点儿,但还是日更,后面会保持每章3000+的,希望大家体谅[鞠躬]
第7章
裴期鹤尽量学唐阮的各种神态举止装成被生活所迫走投无路的样子,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他还是添油加醋了一些。
再看医院的各种通知单,上面的巨大数额也不是一个未成年孩子随便做做兼职可以承受解决的。
有一个挺年轻的女警察特别同情裴期鹤,叹口气问他:“那你妈妈那边没人照顾怎么办?”
裴期鹤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装的像点儿,眼角还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看得警察姐姐心揪着疼:“我周末兼职到早上六点,去医院陪她一天,其余时间拜托医院的姐姐阿姨多帮一些忙。”
警察们听得都很难受,问他:“需要找媒体发一则救助新闻给你们捐款吗?还有你父亲呢?”
提到父亲,裴期鹤的脸色变了变,极不情愿地开口:“很早就去世了。也不用捐款,我靠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