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不敢在李轩面前说谎,毕竟自己说什么,李轩都会识破,索性便闭着嘴,不答话,李轩倒也没有追问,剥了他的衣服,将人塞进被子里。
两人相拥缠绵,却没有一丝甜蜜与温情,初七的指尖陷入李轩后背的皮肉里,眼睛里全是痛苦的神色。
泪水涌出眼眶,李轩轻轻将那泪痕吻去。
“初七,你爱我好不好。”李轩肯求地说道。
“李轩,你放过我好不好。”
激情褪去,相顾无言的两人并肩躺在凌乱的被褥里,明明心爱的人近在咫尺,可李轩好似碰不到他了。
☆、血脉
冬日里难得有个艳阳天,初七在芸儿的软磨硬泡下拖着乏力的身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外头阳光刺眼,初七眯着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睛。
出来走走又能如何,还不是被圈在这一寸天地中。
倒是芸儿,叽叽喳喳的,好不欢乐,明明是同龄人,芸儿还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初七却像一朵过了花期,开败了的鲜花。
看着走在前头蹦蹦跳跳的丫鬟,初七叹了口气,有种自己老了的错觉。
空气很凉,吸到肺里,初七的整个胸腔好似都上了冻,京城的冬天太冷了,冷的人心里痛,还是沙漠的冬天好,冷的只是皮肉。
初七紧了紧身上的狐裘,不紧不慢地走着。
前头几个嬷嬷捧着个不知道什么物件,急匆匆地走着,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太监,个个神情严肃,见了初七也不避让,站在原地等着初七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