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这么难看?”跟小泉子比起来,初七倒像个重病不愈的人,暖橘色的烛火,都没能给他添一丝血色。
“皇上打你了?”小泉子试探性地问。
初七摇摇头,“我没事,你这房里好冷啊。”
“下人的房间可与你那暖阁比不了。”小泉子搓搓手,将炭火往初七身侧挪了挪。
初七看着那点零星的炭火,环顾房里,将那墙角歪歪斜斜的椅子,拖过来,两三脚踹散架,然后将木头塞进炭盆里。
零星的火苗沾到木头,跳了跳,片刻后熊熊燃烧起来,初七死死盯着那火苗,说道:“你身体如何了?”
“我...好多了...”小泉子被初七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打着磕绊说道。
“我们走吧,今夜就走。”初七抬起头,盯着小泉子说道。
小泉子被那目光盯的心慌,好似自己说不行,他下一刻就会撕了自己一般。
“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小泉子扶着炕沿,佝偻着身子说。
“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我们走。”初七说着便去拉小泉子的胳膊。
这一个月被“沉珂”掏空身体的小泉子哪里受得了初七的拉扯,被他一拖,险些摔到地上,还好初七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
“对不起。”初七小声道。
“没事,你让我坐着歇会,我头好晕。”小泉子扶着脑袋坐到炕上。
“我是说,对不起,你这病,是我给你下了毒。”初七充满歉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