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什么非礼勿视,难道,你想帮我挤?”初七娇笑道。
都是男人他可不产奶,姜诚心里反驳,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双手捧起碗,放到初七身前,初七起了坏心思,不住地将温热的奶水,往姜诚手上挤。
看着姜诚红的想要滴血的脸,初七只觉得好笑。
可笑过,初七一脸哀伤地坐在床前,眼前这个人长得漂亮,年轻,可初七却无法对他起一点欲念。
“你怎么了?”娇笑的人戛然而止,姜诚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哭了?”姜诚伸出手,轻轻沾掉初七眼角的泪。
“因为你都不看我,你嫌弃我对不对。”初七含着泪说道。
“不是,我没有嫌弃你,是你太好看了,我都不敢看你。”姜诚连忙解释道。
初七破涕而笑,这少年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初七收起来作弄他的心思,自己这趟浑水,还是不要拉旁人下来了。
见初七笑了,姜诚也捧着琉璃碗笑了起来,可下一瞬间,那笑容就僵在脸上。
一阵风略过,房门被撞开,一个人影越来进来,一柄长剑从背后直穿姜诚的胸膛。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初七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姜诚便口吐鲜血地倒了下去,乳白色的奶水洒了一地,姜诚还死死捧着那个琉璃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