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李轩推开初七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初七,“你不是最怕死吗?你为什么愿意为了别人去死。”
初七看这李轩,这个他深爱的人从未了解过他,他的心早死了,一条命而已,他想要便拿去,他不在乎的。
两人看着对方,相互僵持着。
“朕曾经问过你是不是细作,当初你说不是,今日朕再问你一次,你是细作吗?”李轩没有见过这般坦然的细作,他不禁陷入了怀疑。
初七看着他不说话。
“你回答朕。”
“我若说了你信吗?”初七问道。
“信。”
“那你听好了,我是细作,是北离的细作,你杀了我吧。”
“你......”哪怕这个答案李轩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初七这般说出来,他还是感觉到心脏被人重重锤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