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抱着昏迷的人肝胆欲裂,怪不得他有一身锦缎般的皮囊。
李轩咬紧压根,满心愤恨,却不知该恨谁。
“别怕,朕以后都不会让你再痛了。”李轩吻着初七的额角说道。
可初七听到过的诸如此类的承诺太多了,他一次次的相信,却一次次地更痛。
☆、妖精
李轩刚靠近养心殿便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安宁低着头从房里出来,见到李轩蹙着眉摇了摇头。
“退下吧。”李轩抬了抬手,迈了进去。
房内炭火烧的旺,刚刚入冬还不算太冷,李轩进了房间便觉得燥热无比,房间里弥漫着清苦的药香,龙床前跪着一众宫女太监,面前是打翻的药碗。
李轩的目光从那滩暗黑色的药渍往上,便能看到空床上侧卧着一个只着暗红色外衣的苍白美人。
初七听见脚步声,懒散的睁开一双美眸,瞥了一眼李轩,“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上次在太监所初七整整昏睡了三天,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徐子洛用针扎醒的,初七受了寒,急火攻心,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垮了,在床上足足躺了七日,被李轩捏着下巴灌了一碗又一碗的汤药,今日才恢复了一丝力气。
“摘了作甚?给了你便是你的。”李轩看着初七床头放着的那副玉镯,冷声道。
初七昏迷时,尺素拿着这幅玉镯来找李轩,告诉了李轩初七听到了自己的话,李轩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自己竟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但还是趁着初七昏迷,给他带了回去。
这不,人一有了力气,就给摘了下来。
一并摘下的还有那枚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