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姑姑...珑姑姑今天下地里收玉米,摔了一跤,晕倒了,徐太医已经去了。”
珑姑姑年纪大了,早就有了头晕的毛病,干不得体力活,可自己偏偏又闲不住,这不,一时没看着,就出事了。
“我回去看看。”尺素说着拔腿就走。
“姑姑,我跟您一起去。”初七说着拿起外袍便要跟上去。
“你风寒未好,腿脚又不便,好生歇着,晚些时候我差人给你报平安。”尺素说道。
初七自然放心不下珑姑姑,说什么也要跟上去。
“初七,风寒传染,珑姑姑年纪大了,你凑过去,将风寒传染给她,珑姑姑没事也得被你传染的有事了。”安宁说道。
他怕给人添麻烦,连累别人,听安宁这么说,初七有些难过地将外袍放了回去。
“别担心,过几日你风寒好了,我来接你。”尺素说道。
二人离去,初七一个人在房里坐立不安,一颗心总是悬着,于是便拿了外袍走了出去,他极少在李轩处理政务的时候打扰他,可现在,他太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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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娴妃将亲手做的糕点放到案几旁,心情有些激动地看着李轩。
前几日,与她交好的敬事房的太监偷偷告诉他,皇上给每个宫里都送了避子汤,就连淑妃那里都有了,唯独她没有收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彻底翻身了,李轩准许她一个人诞下皇子。
李轩对权利掌控到极致,并且经历了手足相残的夺嫡之争,他不想悲剧重演,所以,李轩只想要一个皇子,若是自己争气,给李轩生个皇子,那这个皇子便是未来的皇上,自己便是皇太后。
娴妃大着胆子轻轻抚着李轩的小臂,见李轩并不反感,便更加大胆地上前几分。
女子甜腻的脂粉香钻入鼻腔,李轩虽不说心动,但总归不厌烦,而且,敬事房的太监说,淑妃七/八日前刚结束的月事,此时身子极易受孕。
晚上他的小心翼翼伺候初七那位祖宗,没时间去后宫,现在,初七正和尺素在一起,左右不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