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我一个太监天天鸠占鹊巢......”
“你是在埋怨朕给你按的这个身份?朕跟你解释过了......”
“不是的......你误会了?”
“那你说为什么要搬走?”
“我...我...”初七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得说是因为太监的身份,“我书读的不好,我等不到秋试了。”
“那我明日就颁道圣旨,昭告天下,你不是太监,但是书还是要读的,读的不好也要读,朕不求你学富五车出口成章,只是想让你能够明事理,辨是非,懂人心,虽然你读过的书认过得字都会渐渐遗忘,但是会有一种东西沉淀在你的骨血里,那便是涵养,尽管你已经够好了,但你还小,朕希望你能更好,朕是皇上,坐拥江山,但希望身侧能有你陪着,你愿意陪着我吗?”
泪水涌上眼眶,眼前的人模糊不清,他想陪,他想陪他一生到老,可李轩,你只希望我一个人陪你吗?
“我累了,睡吧。”泪水滑落一瞬间,初七背过身去。
泪水在枕头上氤氲开来。
看似亲密无间的人却好似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为什么我们好像离对方越来越远了。
☆、家室
初七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李轩听力极佳,他怕被李轩知道自己已经醒来。
方才他确实是睡了,可李轩翻身下床还是吵醒了他,黑夜里案几出亮了一点烛火,李轩披着衣服在写着什么。
初七不必想也知道,是内功心法,李轩得连夜补上,否则明日可拿不出东西给自己。
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犯这种傻,这心法他何必自己动手,吩咐人默一份明日给自己送来,自己也不会发现,他是不是也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