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膳。”
闻到饭香,初七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可浑身无力根本下不了起不了身,李轩将人扶起,拿了一个软垫靠在初七腰上,初七先前躺着倒没觉得有什么,现下坐了起来,身上吃力,方才觉得浑身如车轮撵过一般痛。
而那罪魁祸首正殷勤地将热粥送到自己嘴边。
罢了,看在他悉心照料的份上,勉强原谅他吧,初七低下头美滋滋地喝粥,一碗青菜小粥爽口开胃,初七喝完砸吧砸吧嘴,“肉呢?我要吃肉肉。”
“没有肉肉。”李轩捏掉初七嘴角的米粒说道。
昨晚把自己这样那样,今天连一口肉都不给吃,没天理了,这人可真小气啊。
“不吃了,饿死我算了。”初七用被子蒙着头,闷声说道。
“昨夜用力了些,你那处有些肿,这几日须得吃的清淡些。”李轩拉下被子,好生哄着道。
知道李轩是为了自己好,可是没肉吃依旧让人心塞。
“只准吃一点点鱼肉啊。”李轩看着那垮下的小脸立即举双手投降。
“就知道你最好了。”初七勾着李轩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白嫩的小黄鱼被李轩将软刺挑干净送到初七嘴边,初七像只饿极了的小兽,一口将鱼肉吞下,又鲜又嫩。
吃饱喝醉,初七又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李轩守了他片刻,便起身离去。
风尘仆仆的影卫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李轩看着手里两封密函陷入沉思,两封密函一封来自北疆一封来自南疆。南疆的密函写着南疆王有意进京,密探推测可能是要讨要封地,由头嘛,南疆王在南疆守了大半辈子,南疆从未起过战事,讨赏呢,李轩头疼,南疆的确没有战事,可南疆被南疆王管控,已隐隐有了脱离姜国版图之势,若是再划封地,那南疆王的势力定然要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