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打开车门,下去之前在副驾驶座椅后背上敲了敲:“介意下来说说话吗?”
季沉回头,眸光落在白路身上,随后缓缓点头。
两人沉默着走进小区。
季沉摸摸口袋,从里面掏出根烟点上,熟练地叼在嘴中。
对了,香烟也是在这半年内学会的,一旦熟悉,他还真能了解那些烟民的想法了。
“有消息了吗?付于什么时候能回来?”白路突然开口。
季沉眯起眼,烟气在肺里翻滚一遍,压抑住即将上涌的情感后才被他缓缓吐出。
十多秒后才说:“这个我也想知道。”
顿了顿又问:“你呢,最近怎么样,和黄黎还在纠缠?”
两人并没有谁看谁不顺眼,但是一张口就是互戳肺管子的问题。
一只小猫瘦骨嶙峋,从旁边花坛中蹿出来,摇摇晃晃撞到白路脚边。
白路蹲下身子,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根火腿肠,扒开外衣递过去。
“我还好,那女人拿了钱根本鸟都不鸟我,早就跑了,至于黄黎,我们应该不可能。”
白路感受着手下毛茸茸的触感,心想付大师说得对。
谁的生命里只有爱情?
这东西能让人感觉欢愉,能让人鼓起勇气,却并不能让他甘愿放弃自尊活在黄家人的羞辱之下。